曾经飞霞漫天

中土博爱杂食,星星真爱黑。沉迷二家不能自拔。

表现一下自己还是个活物

请求

求LOFTER别提醒我我吃的圈多冷了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同求 谢谢诸位大佬

零宫玄缔●玄凌:

求购各种精灵宝钻同人和周边,给出图片的是最想要的

1,诺多诸王志[海报,挂画]
2,烈火之章
3,黄金时代
4,费家中心本
5,光阴之外
6,Right  Hand
7,star太太的精灵宝钻同人和周边系列(图太多给不全)

小星星个精向(上)

真爱不是黑√
没有任何黑的倾向√
他只是个段子 看完后有任何不适都不是他的责任√
满篇私设
奇怪文风

吉尔加拉德的昆雅语不好。那才多大点年纪就扔海港去了。他也就有个大体认识。

本来他觉得也没啥,他通用语讲的可溜,现在一般也用不上昆雅不是。

可时代变了。多瑞亚斯一下子塌没了,他又一下子成了至高王,这可咋整啊。

总有几个憋久了的老学者乐意给他昆雅语交流,而且看起来这种趋向还传染。

这下可蒙圈了。没受过那么系统的教育。

后来他都快绝望了。最后看公文的时候已经到了随手拉人帮忙辨认。

哎你帮我瞅瞅这个咋念啊。

哎这是啥意思啊。

哎这个句法有没有特殊含义啊。

等到他的小传令官来的时候这种至高王一看公文林顿精就避而远之的情况才有所改善。

被病急乱投医的至高王坑过的精不少。

而且还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辛达。

你这不是找事吗。欧洛斐尔冷静的说。这玩意一到多瑞亚斯就被禁了。

你不会啊?

真比你差远了。

那可咋整啊。

要么我帮你瞅瞅看吧。

吉尔加拉德那只控制不住想烧纸的手还是控制住了。万一看懂了呢。他在这方面一点不固执,看起来像个非典型性诺多。

哎呦我觉得这个我爹小时候给我讲过一次,可能就是那意思吧。

说完了吉尔加拉德一抬头,你看懂没?

看懂个啥啊小二憨。我和你们说昆雅的基本无法进行连贯交流。

我说你看的还怪认真。吉尔加拉德不无同情地说,在林顿是不是有点交流障碍。

是有点。

那可咋整啊。

这不是要走了吗。

吉尔加拉德愣了一下。你去投奔索伦?

你脑子天天想啥呢。

噢,那走吧。咋还那么客气呢特意来跟我说一声。

欧洛斐尔说我带不了这些人,留点给你得了。

吉尔加拉德觉得有点不对劲。魔苟斯没了可这个世道出门不带人那还是去给送人头。他心说多瑞亚斯覆灭都是好容易跑出来的怎么那么轻易就不想要命了呢。

欧洛斐尔呵呵地笑了。至高王你也忒看不起自己了,托您的福我觉得我还是可以争取不死在半路的。

吉尔加拉德一脸恍然大悟说你去投奔那个辛达的领主?

不是,就是找片树林子自己过日子。

图啥呢?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你们就是太拧巴了,说句话都特错综复杂。

那你要去回归原始生活?啊噫啊噫哦哦哦呦呦嘿嘿嘿?

我向东走。欧洛斐尔心说这至高王有本事是有本事咋就没事儿还抽风呢。

……那你会说大林子方言吗?

可闭嘴吧您呐。

走就走吧。又没有恩重情深又没有血海深仇的。林顿那么多人他总不见得要限制人口流动。吉尔加拉德要说有感慨,大概就是他总隐隐约约有点预感那起子走的特别果断的家伙下次见面总得有一个在曼督斯里。这想法挺不吉利所以他谁都没给说。

特坚决离开林顿的人口实在不少。

坚决不搁林顿呆着的也实在不少,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许多亲戚,诺多看起来总有点分散独立的趋向,凑一块过日子容易出事。诸王的后裔在这一点上特别超脱。

然后他接着死抠那拧巴的要死的昆雅文法。

所以吉尔加拉德老觉得埃尔隆德是一如送他的礼物。他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林顿就分成了三批。一批觉得他和阿尔温有一腿,一批觉得他和埃雅仁迪尔有一腿,还有那么一批他就是和埃尔隆德本人有一腿。所以后来吉尔加拉德就不说了,担心受了流言影响埃尔隆德再也不乐意替他看那玩意儿。

他开始说埃尔隆德是一如送给昆雅的礼物,但是埃尔隆德看起来还是不大高兴,半大的小伙子看起来整天比诺多还诺多,又拧巴又苦大深仇。

吉尔加拉德也劝过他,说你瞅瞅中土这形势,爹妈双全的真的不多,你看我,何况你爹只是上天了呢。

埃尔隆德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被魔苟斯收养过吗。

吉尔加拉德被这一句噎的死死的。后来他就不劝埃尔隆德了。反正埃尔隆德现在在林顿住着,只要他这个当国王的没死就能当个快乐自由的小半精,前提是埃尔隆德答应帮他看昆雅。

事实上埃尔隆德不大乐意。当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的时候小半精冷着一张脸说至高王要么我还是篡位吧。

他还是个小孩儿林顿咋没有未成年精保护法呢。

吉尔加拉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哎呀太好了,赶紧的。

小半精说我篡位了你干啥去啊。

回家种田养鹅生娃娃。

这也不成啊。小半精一脸淡然,您还没摸过姑娘的手呢。

吉尔加拉德说这你不还没篡位呢嘛,我离这个梦想还有点距离。

那啥时候能实现啊?

先把索伦剿灭了再说。

然后埃尔隆德就不说话了。他老觉得再说下去至高王就会一脸严肃地演说我有一个梦想。

吉尔加拉德过日子的盼头和他爹下天的梦想一样,想一想就成,思考太深容易扎心。

所以后来他就去自立门户了。

吉尔加拉德说你的行为更扎心。但就等到他觉得吉尔加拉德会坚决的制止他的时候至高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去哪儿有事就找我咱这关系不怕麻烦。小心点儿当个领主多好平常头上就没有人直辖你了。

看着吉尔加拉德一脸欣慰又辛酸的表情他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只要你多回来帮我看看昆雅就成。

埃尔隆德知道吉尔加拉德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把自己那些搞事的不搞事的,关系近的关系远的翻烂族谱都不一定能找到关系的同族全整林顿好好呆着。

规避作死的可能嘛。吉尔加拉德当时乐呵呵地说。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不过这事儿吉尔加拉德没有再给其他任何人说过,上个想这么搞的是维拉,他说。

你说要是我再整这一出他们一想不开都去投奔安格班了可咋整啊。吉尔加拉德这么总结到。

更何况现在活下来的那么几个都是格外固执又自我。他们都有自己的追求。

于是埃尔隆德表示十分感动,然后离开了林顿。

吉尔加拉德又回到了自己死抠昆雅的时候,带着小半精离开前感恩的馈赠一本儿昆雅字典。说实在的至高王这些年长进多了。
tbc

【go】给我萌的最冷cp写个七夕贺

一个槽。
连年纪都没有的神秘设定真难搞啊。
认识偏差星。
大概是星欧
有一点点隐藏的小东西
全瞎诌 自带避雷针

其实还有点小伏笔 或许那天高兴了会继续诌诌

绿林的小王子笑呵呵地蹭进来,带着脸颊上没有擦干净的唇印。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抢过国王才开瓶的酒一饮而尽。带着些猫似的狡黠又得意的神情他半跪在父亲身旁,把头搁在欧洛斐尔的膝上。
欧洛斐尔挑了挑眉毛,伸手刮掉那点香艳的馈赠。
“即使你早就到了倍受青睐的年纪,也无需带到老父亲面前炫耀。更何况,”他意有所指地说,“您繁茂的花园中四季飞纵。”
瑟兰迪尔浑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说道:“您可不能把所有人都和那位伟大的王者比较。不过说实在的,他的情感与智慧可不相称。在有些时候他就十足的像孩子。”
欧洛斐尔想了想认为的确如此,但他并不打算过分骄纵这个甚至有些混不吝的小儿子。
“或许在你从你可怜的老父亲身上接过来所有的事务后这话会更令人信服。”
瑟兰迪尔眨了眨他蓝汪汪的眼睛。可欧洛斐尔不为所动。
他泄气地认识到这已经不是那个自己撒撒娇就可以被放过的年纪了,甚至会被称作——
“幼稚。”欧洛斐尔冷酷地说。
“这不能怪我嘛,父亲。在您面前我永远更像个孩子。更何况……”
他突然打了个寒战。
欧洛斐尔还是被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小王子蹭得乱糟糟的柔软金发。
更何况吉尔加拉德可不那么觉得。即使年纪相差无几,瑟兰迪尔还是感觉那位伟大的至高王对他很温和宽厚。堪称,慈爱。真是个糟糕的词。
欧洛斐尔一早就发觉了至高王这点儿认识偏差。吉尔加拉德在某些方面的迟钝是公认的标准诺多级别。不您不会有个和您年纪相当的孩子的。欧洛斐尔暗暗地想,即使他的父亲是我也不行。
可至高王在认死理方面也是公认诺多级别。最后欧洛斐尔甚至懒得去纠正他了。
但欧洛斐尔不知道的一点是吉尔加拉德出于自己童年的一些经历很是赞同小王子闯一些幼稚的祸。
既然总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嘛。吉尔加拉德解释到。这话从没有传到欧洛斐尔耳朵里过。
而很早就必须自己面对一切烂摊子的至高王显然乐意偶尔给瑟兰迪尔搭把手。因此号称去林顿“学习他们伟大的典籍和锻造工艺”的小王子最显著的长进还是在另一些方面。
然后是还人情时间。
“我觉得不行,大人。”
“因为诺多精妙的锻造工艺武器的往来是一直持续的交往,”瑟兰迪尔恨铁不成钢地瞅着至高王迷惑的眼神,努力保持一个乖巧又真诚的神态。“您为什么不换个花样?比如一些惹人喜爱的新巧物件。”
看见吉尔加拉德一脸恍然大悟,瑟兰迪尔有那么一瞬间都产生了对小孩子循循诱导成功的宽慰。真该死。他想。这认识偏差都快传染到我了。
至少他今年给父亲带回去的礼物不是他族眼里甚至有点示威含义的刀矛弓箭,临启程他晃了晃那个神秘的小匣子,但对里面让人期待的小玩意儿仍然一无所知。
现在他就伏在欧洛斐尔的膝盖上,献宝一般地将礼物交到国王手里。
“要我说,他有了长进。”
欧洛斐尔深以为然。
“您知道吗,父亲,”瑟兰迪尔看着启封小包裹而不再责怪他的欧洛斐尔大松了口气,开始扯更多的话题让自己父亲的注意力不至于回归。“诺多在某些方面真的十分迟钝。埃瑞吉安的领主,那个费诺里安,他的祖父以外现下中土最伟大的工匠,每年准备的礼物都是雷打不动的锻造锤,接近四百年了。”
“送给他那个不被吉尔加拉德看好的老师?”
瑟兰迪尔哼了一声,权当默认。

现在欧洛斐尔打开了那个匣子。
瑟兰迪尔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那一位至高王。他看见欧洛斐尔犹犹豫豫地把手探进一堆泥土样的棕色粉末中,最后用两根手指拈起了一棵——
“植物幼苗。”
欧洛斐尔说。
“还算温和,只是,”他弹了弹叶片上的土,“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花盆。”
欧洛斐尔若有所思。
“你说他走在林顿一条不为人知的小径上对于其上草木临时兴起的几率有多大?”
很大,父亲。瑟兰迪尔腹诽道。但他没有说出来。

“它叫什么?”瑟兰迪尔假装一无所知地问道。
欧洛斐尔戳戳那只盒盖,在极为隐蔽的一角(至高王不这么想,“这可是测绘出的最完美的位置”他说。):“如果是这么理解的话……闪闪?”
他不确定地说。
“哦,”瑟兰迪尔嘲笑道。“闪耀之星?”
欧洛斐尔不置可否。
“您觉得会从这个小东西里面长出那位伟大的至高王吗?”
欧洛斐尔一脸严肃地回答:“我觉得不会,春天。”
“但我们还是先把它种上吧,或许有一天至高王回想起来解释一下他这个可爱的小分身。”
闪闪。欧洛斐尔对着那棵开小蓝花的不明植物笑了一下,发现它的花粉格外闪亮。
瑟兰迪尔突然有种被雷劈了一般的顿悟感觉。开了窍的至高王可聪明的很。
我觉得他今晚就会来了。瑟兰迪尔默默地想,依旧没有告诉他父亲。

美好的一天从想日星星开始
用了一个私设梗致歉

【切莫食用】我仍不能记起那天喝的酒到底是来自那瓶安神剂
喝假酒的小星卖假药的小星穹
gil-galad/oropher避雷注意
私设避雷注意
爱你们

不懂为什么有敏感词

本人!超冷写手看到这样的小天使都想疯狂打call告白

辣条在天上飞:

是的没错……

Princess Sally:

是的就是这样的

@免贵姓库

Catalpa:

嗯……

米兽:

排排排!!!

玖谣:

没错!!!

请给我来一打千源苏:

是这样没错了!

Arunon:

是这样……!!!

腦內增殖:

看我,真挚的眼神x

赤毛池:

中国的辣条,世界的美食:

唉我不可能的啦【摊手】

dark bell:

没错!!给评论比较多的小天使们很多都眼熟!求你们评论!!!打滚求!

一杯茶多放糖:

对的,就是这样!所以!给我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很多很多的评论!!!

大漠孤烟:

没错啊就是这样!

麦子:

是这样的hhh 基本能记住给过评论的小伙伴! 
打开LOFTER 看见评论那一栏有消息提醒又兴奋又激动又好奇hhh
会超期待别人读完想法是什么 会不会get到我的点之类的

 特别最近写的论坛体 会很想知道我的笑点能不能戳中别人的笑点2333             

A_BINGGGGGG:

             
                          

没错!!虽然不能保证评论每条都回,但是我都有看!!爱你们!!😝

               
               

宵旬:

               
                             

是这样的

                 
               
               
             
           
         

【切莫食用】海港的星星就是海星

ooc!新型ooc!
私设如山!奥义:完全对不上原著情节时间还要拉原著梗
cp:gil-galad/oropher避雷注意
只有ooc和私设属于我 致敬托老
酷爱星星视角
———————————————
我不止一次回想起在海上的日时。海面不总是平静的,常有风掀起海浪卷碎了阳光,直到海水被晕染成掺杂着红色调的暗淡昏黄。

这时候他一定躺在甲板上微眯着眼直视着同样灰黄一片的天空,这正如同任何时候都不喜欢裸露身体或者下意识的高傲语调一样是他的习惯。他银色的长发在西斜的日光下湮灭了星光的色泽,成为夕阳般带着热度的醺黄,这让他看起来诡秘又迷人。

我喜欢在这时候吻他,他通常不会拒绝。船只晃悠悠的随着海水飘向日落时的港口,海风从耳边吹过,带来湿润的咸腥气息却带不来分毫港口的喧闹人声。阳光仍然亮的刺眼,他抬起手来遮出一片阴影,嘴角弯弯地勾起弧度作出回应,我不知道此时他的眸中是否有笑意,浅薄的目光只能看到他因微微眯眼而颜色暗沉的瞳孔。

他的身体舒展在甲板上就像桅杆上将飞未飞的海鸥,而我确信它们是会飞走的,正如我确信他也会在某天忽然的离开。他显然并不喜欢诺多族,因为他的故国就是因为诺多的攻打倾颓。费诺诸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我们并非一类,牵连到远古祖先的故事总是混乱缠绕。在外族眼中,我们同出一源,并无差别。

他是和多瑞亚斯的遗族一起到达的海港,疲惫不堪却仍然高傲,并且不受欢迎——海港的水手们认为是因为多瑞亚斯的王对于宝钻的贪欲才引来了费诺诸子对海港的杀戮。而出于无法估摸的目的,他们显然意识到、并且不合时宜地对抗那些敌意——在来自西方的诅咒笼盖下,即使没有黑暗的恶毒谎言,事态仍然日益艰难。

而我接下了这个难题,同样出于无法估摸的目的,即使决定由我本人作出。

我俯下身靠在他的颈侧,海风把他的头发吹散到我的脸上,带有微咸的潮湿气息。我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这显然让他感到不满,却又伸手搂住了我,露出一个敷衍了事的微笑。他习惯于以这样的微小的表示来对被给予的善意示好。我接受的教育以及自身的境遇都提醒我这是流于表面的感激和忠诚,但我的心的确因此膨胀了,仿佛我所面对的不是高傲的他族首领,而是自己忠诚侣伴与仆从。

“你是我的。”

他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笑了起来,我侧开身子看他,紧盯着他的眼睛,在我的臆想中,我可以从他颜色浅淡透明的瞳孔中直接看到他大脑的运作——以一种我不理解的方式——而我就在这一知半解中琢磨他的思绪。

“不自量力。”

天光一瞬间暗淡下去。肆意平铺的光芒收敛成大片大片的昏黄,从空气一直蔓延到水中。我直起身来看他,光影迷乱中只能看到他似乎在说些什么,嘴唇一开一合仿佛孕育珍珠的海贝在吞吐冒着白色水汽的夕阳。

“我是说,我们更有可能漂到蒙福之地而不是海港,亲爱的至高王。”

他是对的。

在不久前还喧闹着的鱼市突然散净了人声,夕阳的余晖把海鸟的影子映在白色的船帆上,海港上只剩下几个水手还在骂骂咧咧地在粗鄙的小曲中卸下超载的货物。

薄暮隐退在月影后。下层的海水层层叠叠地翻涌上来,含蕴着和他瞳孔一般苍绿色的月光。
船行的格外慢。或许于我们而言,在这样一个逆风的天气里放弃了对桅杆的掌控,没有在沧浪起伏下被送回大海中央已是乌欧姆的眷顾。然而无论如何我们离岸边还隔着不窄的一湾。我扯起帆,却已经没有风了。

“无论是诸神还是双手,总得有一个能送我们回去。”

于是船桨破水的声音很快地划开波涛,背后泛着白沫的归程旋即隐没在愈合的海水中。
———tbc———
按理说还会有后文但是这一段儿已经写了两年

【切莫食用】小星星的曼督斯记事

奥义:ooc而且每次ooc的都不一样
私设而且私设如山
拉郎并且强行拉郎
微量gil-galad*oropher 避雷注意
文风很正并不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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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至高王大人。”
“您睡了太久了。”
吉尔加拉德朦朦胧胧地醒来,他注意到自己躺在一条平整的石质长凳上,头顶是凝固的星辰,穹顶下是无数沉思忏悔的魂灵,一切都仿佛与自己睡去的时候别无二致。
包括那一位站在他面前,他事实上不希望有所改变的精灵。
欧洛斐尓。
是欧洛斐尓叫醒了他。
“我睡了多长时间?”他站起来想要活动一下因为长久的沉睡而僵硬的身体,却只有雾状的灵魂嘲笑他还没有习惯自己的死亡。
“我不知道,亲爱的埃瑞尼安。”欧洛斐尓站在那里,冷静,并且沉稳。这与他最后战役的冲动可一点不像,吉尔加拉德悄悄地想,仍然继续安静地听欧洛斐尓讲下去:“只是薇瑞的织锦几乎铺尽第三纪元的长廊,而我们的篇章,已经久远到成为小精灵“很久很久以前”的……”
“这不是童话。”吉尔加拉德打断了面前精灵的话语。他的脑袋尚因为长久的沉睡显得昏沉,却仍然敏锐地注意到这不让人愉悦的说法。这不是童话。索伦的烈焰仿佛仍然灼烧着他的肌体,一直到灵魂坍裂崩颓。而在此之前,已经有那样多的家臣与盟友的鲜血染上中土的泥泞,那些因为魔多的污秽而不再美好的土地。
他不明白为什么欧洛斐尓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一切,既然他自己也是因此踏入曼督斯沉寂的殿堂。
这里很枯燥。尚未被华美织锦覆盖的墙壁仍然是蒙蒙的烟色,大殿内缭绕着灰白的雾气,中土上其他生物——人类,矮人,亦或是自己未曾注意到的霍比特,一一带着自己生前的荣誉与罪恶,接受审判,接着踏上未知的旅程。尽管有那样多的不舍与犹疑,他们的道路仍在无尽地蔓延,仿佛能一直深入到虚空深处。
可没有精灵知道接下来的遭遇。他们的魂灵已随着肉体的消逝,被禁囿在无穷无尽地沉思之中。除非他们不幸——或者幸运选择了他族的命运。否则只有默默等待不知哪天才会来到的判决。
“国王的事迹就是孩子的童话。”欧洛斐尓的声音轻轻地在曼督斯中响起,如同一枚树叶飘入静谧的湖泊一般波澜不惊。
“我不觉得……哦,不,就让我们假定这就是童话。现在童话结束了,我们就像任何一本过于熟稔以至于使人失去兴致,被扔进遗忘的角落里蒙尘的书籍。我不觉得睡眠有什么不足。醒时只有忏悔,梦中尚有所寻求,哪怕是空无一物的虚空。”
话音戛然而止。吉尔加拉德意识到即使与曼督斯相比,虚空之境也是最绝望的处所,尤其是当那位黑暗魔君被永远囚禁其中以后。他惊怖于自己脱口而出的妄语。
“我原谅您的口不择言,大人。”欧洛斐尓沉稳地说,“既然您还是一位年轻的精灵。”
“我并不年轻,同我的王国一样。”
“我并不想抹杀您伟大的功绩。想必它们仍然被生生不息的歌颂。”
Gil-galad was an elven king
……
But long ago he rode away。

他的篇章已在最后一个小节谱上完结的音符。
“可我还得说您仍然年轻。并不懂得永生与死亡的亲缘。”
“我不明白。死亡终结了一切,若在中土,我尚有……”
“——可你也需要在精灵的生命中漫长的等待。”
“把这也仅仅当作一次等待,吉尔加拉德大人。末日终结即将来临,接下来会是另一段传奇。”
“或许。可是您看,即使是凝固在死亡中的天穹也失去了光芒,黑的让人看不见希望与未来。”
“只有黎明前才有这样浓稠的黑暗。如果,我是说希望,您暂且不要沉睡,将目光探入遥远的星空,您会见到依旧在东升西落的大希望之星,即使曼督斯也挡不住他的灿煌。”
世界仍在静止的死亡外井然有序的流转。
吉尔加拉德听从了他的建议。
曼督斯灰暗的穹顶上布满了追至远古时期的的流逝星光,有着历经年月后模糊而晦暗的观感。
可埃雅仁迪尓的白船仍然载着宝钻往来,哪怕曼督斯也遮挡不住大希望之星璀璨的光芒。

他突然注意到欧洛斐尔仍然保持着不变的姿势。眼眸低垂,浅蓝色的瞳孔视野所及只有停驻的亡灵。包括自己。
“我不明白……您指点了我,自己却宁愿收敛目光。这可与您的思想不相称。”不自觉地,吉尔加拉德带了一些报复似的嘲笑。他居然那样轻易地暴露了自己消沉,并且以年轻人的身份接受劝导。这真糟糕。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也是因为我身边本就存在光辉的星辰。”他的声音依旧镇定自若。
“喔……我很荣幸。”可并不年轻”的至高王突然窘迫起来,毫不犹豫地遵循了自己尚没能摆脱昏睡的影响,而显得不大灵光的睿智头脑的指令:“我是说,您是否愿意给我讲讲那些国王的童话?”
“既然我们还需要等待。”他补充道。
当然了,我亲爱的埃瑞尼安。
“您想听哪一段故事?”
“诺多在中土的最后一位至高王怎么样?他可是一位伟大的精灵王,是不是?当然,您若是不介意的话……”
“——最好加上最后的决战来临之前,冒进的大绿林国王。”欧洛斐尓带着轻快的笑意接下了伟大的至高王再一次莽撞的冒犯。

“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