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飞霞漫天

中土博爱杂食,星星真爱黑。沉迷二家不能自拔。

【切莫食用】海港的星星就是海星

ooc!新型ooc!
私设如山!奥义:完全对不上原著情节时间还要拉原著梗
cp:gil-galad/oropher避雷注意
只有ooc和私设属于我 致敬托老
酷爱星星视角
———————————————
我不止一次回想起在海上的日时。海面不总是平静的,常有风掀起海浪卷碎了阳光,直到海水被晕染成掺杂着红色调的暗淡昏黄。

这时候他一定躺在甲板上微眯着眼直视着同样灰黄一片的天空,这正如同任何时候都不喜欢裸露身体或者下意识的高傲语调一样是他的习惯。他银色的长发在西斜的日光下湮灭了星光的色泽,成为夕阳般带着热度的醺黄,这让他看起来诡秘又迷人。

我喜欢在这时候吻他,他通常不会拒绝。船只晃悠悠的随着海水飘向日落时的港口,海风从耳边吹过,带来湿润的咸腥气息却带不来分毫港口的喧闹人声。阳光仍然亮的刺眼,他抬起手来遮出一片阴影,嘴角弯弯地勾起弧度作出回应,我不知道此时他的眸中是否有笑意,浅薄的目光只能看到他因微微眯眼而颜色暗沉的瞳孔。

他的身体舒展在甲板上就像桅杆上将飞未飞的海鸥,而我确信它们是会飞走的,正如我确信他也会在某天忽然的离开。他显然并不喜欢诺多族,因为他的故国就是因为诺多的攻打倾颓。费诺诸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我们并非一类,牵连到远古祖先的故事总是混乱缠绕。在外族眼中,我们同出一源,并无差别。

他是和多瑞亚斯的遗族一起到达的海港,疲惫不堪却仍然高傲,并且不受欢迎——海港的水手们认为是因为多瑞亚斯的王对于宝钻的贪欲才引来了费诺诸子对海港的杀戮。而出于无法估摸的目的,他们显然意识到、并且不合时宜地对抗那些敌意——在来自西方的诅咒笼盖下,即使没有黑暗的恶毒谎言,事态仍然日益艰难。

而我接下了这个难题,同样出于无法估摸的目的,即使决定由我本人作出。

我俯下身靠在他的颈侧,海风把他的头发吹散到我的脸上,带有微咸的潮湿气息。我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这显然让他感到不满,却又伸手搂住了我,露出一个敷衍了事的微笑。他习惯于以这样的微小的表示来对被给予的善意示好。我接受的教育以及自身的境遇都提醒我这是流于表面的感激和忠诚,但我的心的确因此膨胀了,仿佛我所面对的不是高傲的他族首领,而是自己忠诚侣伴与仆从。

“你是我的。”

他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笑了起来,我侧开身子看他,紧盯着他的眼睛,在我的臆想中,我可以从他颜色浅淡透明的瞳孔中直接看到他大脑的运作——以一种我不理解的方式——而我就在这一知半解中琢磨他的思绪。

“不自量力。”

天光一瞬间暗淡下去。肆意平铺的光芒收敛成大片大片的昏黄,从空气一直蔓延到水中。我直起身来看他,光影迷乱中只能看到他似乎在说些什么,嘴唇一开一合仿佛孕育珍珠的海贝在吞吐冒着白色水汽的夕阳。

“我是说,我们更有可能漂到蒙福之地而不是海港,亲爱的至高王。”

他是对的。

在不久前还喧闹着的鱼市突然散净了人声,夕阳的余晖把海鸟的影子映在白色的船帆上,海港上只剩下几个水手还在骂骂咧咧地在粗鄙的小曲中卸下超载的货物。

薄暮隐退在月影后。下层的海水层层叠叠地翻涌上来,含蕴着和他瞳孔一般苍绿色的月光。
船行的格外慢。或许于我们而言,在这样一个逆风的天气里放弃了对桅杆的掌控,没有在沧浪起伏下被送回大海中央已是乌欧姆的眷顾。然而无论如何我们离岸边还隔着不窄的一湾。我扯起帆,却已经没有风了。

“无论是诸神还是双手,总得有一个能送我们回去。”

于是船桨破水的声音很快地划开波涛,背后泛着白沫的归程旋即隐没在愈合的海水中。
———tbc———
按理说还会有后文但是这一段儿已经写了两年

评论(3)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