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飞霞漫天

中土博爱杂食,星星真爱黑。沉迷二家不能自拔。

【回顾】红线牵缘

雪地中的一缕殷红异常显眼,拈起红线,慢慢的在指尖纠缠,一点一点地纷乱缠绕,在晶莹的指尖绕上艳丽的红。红线的另一边,一点一点地收紧靠近,直到最后的相遇,已经缠绵的无法揭开。直到最后的碧落黄泉最终斩断。

【短篇耽美(下)】殷莲

呵。那是很久以前了。

在曲调的余韵中醒来,满目黄沙早已被江南水乡的迷蒙烟雨所遮掩,空留的隔花似雾地一些念想,触得到,却抓不住。

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了。渐渐的靠近熟悉彼此,然后蒙上了一层更暧昧的关系,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情欲絮绕蒸腾模糊成一片,直到那一天的结束。

“莲卿。”口齿间转了千百遍的称呼破口而出,看到殷莲怔忪了一会,然后顺着他的动作攀附上来,眼角一片润湿,泛着红,无比的诱人。

没有拒绝。

从此便彻底放了开,他的莲卿到底还是喜欢他的,任由他把这个缠绵婉转的称呼轻唤,好像是西北干涸的谷底流出的涓涓细水。

“莲卿,我带你回江南吧。”

是欣喜吧,是乐意吧,可是最后湛苍只得了他一个不可能的回答,以及眼底一些苦涩的笑意。

我们没有多久了湛苍。良久的沉默后,殷莲给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解释。

呵,对了,那时候他还以为是殷莲。

在殷莲的软剑抵住他的咽喉的时候他才隐约发现了什么不同,只可惜已经没有机会细想,殷莲清晰的话语把所有的一切摧毁。

这时池里种的西域红莲开的正艳,那些绝美也是剧毒的莲花。

殷莲,莲卿。

和你们一样。

殷莲到底没有杀了他。

“滚。”

门外,是莲卿。

没有杀死他的那把剑最终还是送到了莲卿胸口。

没有悬念的倒下了,血水顺着剑柄缓缓滴落,溅成朵朵红莲,映在莲卿已空茫毫无神采的眼瞳里。

最终他离开的时候,听见殷莲在他身后说道:

湛苍你记住,最后要杀你的是殷莲,替你死了的那个是莲卿。

你欠他的。

以后我看到谁和你在一起,我就杀了谁。

这是湛苍和西域最后的一次交集,从此就来到了烟波浩渺碎雨迷离的江南。

直到那一天——

湛苍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殷莲,在江南迷蒙的水雾里。

来喝一杯吧。殷莲说。

酒上来了,人自醉。也是极多情的一个名儿,酒不醉人,人自醉。

缠绵的情欲气息升腾起来,一如当年。

明朝事,已无人去想,亦或者是已经知道的结局无需太多思量。

花开花谢花非花,人去人来人何似?

呵,从来我非我。

【短篇耽美(中)】殷莲

从此就走过三年。 湛苍跟在殷莲身后穿过幽长的走廊,突然时空就重叠起来,他想到之前在殷莲的时候模糊的记忆,缠绵的欢爱以及参杂的情话,却不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唯一得到的不过是那个男人的一个缠绵的称呼:莲卿。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那里面是殷莲,和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之后的事情他已经无心去听去想,只剩下那一个缠绵的称呼:莲卿。 看着面前殷莲的背影,湛苍鬼使神差般的,呼出一声:“莲卿。” 面前的背影顿住,转身,眉目中多了几分冷意:“别让我再听到。”出口,却又多了分犹豫,于是简单的话语沾上了些许缠绵的意味。湛苍不知道殷莲是否气急,他习惯了他喜怒无常的性格,所以对他的真实情绪倒拿捏不太清。只是殷莲刚才那一句嗔责,他居然听出了几句期待出来。 呵。居然听出了这么荒谬的意思。 不觉已到尽头。 “进去吧。”殷莲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冷意,如同大漠中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灼热,冷的彻骨惊心。 好像还缺些什么。 湛苍稍一愣神,殷莲已走开了。他走进屋,随意斜倚在一把长椅上,兀自琢磨着,却总没有个结果。 罢了,难得清闲。 湛苍想起不知那年听到毫无音调规律的曲儿,声音似乎如水一般充斥了整个房间,眼前闪烁着残碎的乐谱: 浊酒一壶了残年,怎堪那时,风云变幻指掌间,又如何,一抷黄土掩云烟。少年时光谁不负,人生到底见老年。花开花谢花非花,人去人来人何似?是我从此我非我。无缘上莲台,满黄沙,大漠残烟前。 湛苍笑了笑,眼前的景物模糊起来,渐渐地扭曲破碎,最后耳边只有一句唱词不断回放着:花开花谢花非花,人去人来人何似?是我从此我非我……渐渐的,最后一点音像也沉溺在黑暗中,只有门外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 是我从此我非我。